回到教堂。
炎女心中虽然万分不舍,但也只能在门口和安乐分别。
不过,她最后还用颇为得意的眼神看了塞蕾一眼,像是在炫耀自己和安乐单独相处的这段时间。
看得塞蕾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总有些人拆掉一座外塔,就以为自己赢了。
熟不知,对面已经在水晶边上蹭蹭不进去了。
想到这里,塞蕾的眼神都不免带上几分同情。
炎女因此感到莫名其妙。
明明是我赢了,怎么好像搞得她才是胜利者一样?
难道说……
炎女眉头一皱,发现事情并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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