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朱厚熜不解。
朱佑杬苦笑道:“你堂兄在京城开设燕京大学,这所大学里面学的最多的不是儒学而是杂学,这你知道吧。”
朱厚熜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“据父王所知,这杂学包括天文地理、音乐绘画、医学商学还有格物致知,这修建大铁船,就是格物的学问,那六个家伙也是格物之学的佼佼者。”
朱厚熜仰起头问道:“父王是打算让我去燕京大学学这格物之学。”
朱佑杬点了点头道:“你乃是王世子,没有必要非得去学儒学,走科举出仕的路,没有意义,而且父王觉得你堂兄对儒家有成见,想来杂学兴盛之后,必然会影响到儒家对士林的统治地位。
那些朝臣想必也知道,但是没有办法阻止你堂兄兴杂学的坚定意志,所以只能装聋作哑。
父王老了,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年可活,也看不到格物之学在未来会如何,但是父王觉得可以尝试。
就算走错了路,对我儿也不会有什么影响,若是走对了,以你堂兄的性子,你身为他堂弟,必然会被重用,或许咱这一脉也就无需分封于海外去了……”
朱厚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看向父亲伟岸的身躯,自己父王在钟祥的时候整日里无所事事,于是便痴迷于炼丹问道。
如今到了京城,突然间有事可做,或许觉得自己还是有用之身,于是问道之心也就淡了,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有了很大的转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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