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夜晚,无家可归的客人,在那里借着一碟花生米吹牛打屁。
公孙渐离悄无声息地翻进酒楼二层的一个房间,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。
他的面容和自己的儿子公孙慕越,有七八分相似,只是显得更加成熟,更加稳重,在静悄悄的黑暗中,也未曾有过丝毫变。
林虚同样躲在角落里静静的观察,就像一团影子一样,没有任何声息。
公孙渐离不过才先天六层,林虚只要不站在他面前跳舞,他就别想发现。
很快,房间的窗户再度被打开,另一个黑衣人也跳了进来。
那个黑衣人像是轻车熟路,快步走到桌边,单膝跪地。
“大人!”
“嗯!”
对于突然出现的黑衣人,公孙渐离也没有太大的反应,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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