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”
“嗯!五两!”
郭福喜上下打量了林虚一眼,试探着问道。
门口的两个衙役眼前一亮,这价钱要是谈成,他们能分不少。
不枉自己辛辛苦苦的来跑一趟。
“可以!把信先给我。”
林虚很干脆的就应了下来,然后抬手去接信。
“嗯?”
见到林虚答应的如此干脆,郭福喜的三角胡须抖了抖,心道是难道要低了?
他把手中的书信收到了身后,眼中闪过一丝奸诈。
“五两银子是一个月的钱,你这留了两个月得十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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