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其中一个矮壮青年,他面容和詹鎏览有五六分相似,毫无疑问应该是他的儿子。
此时他满脸通红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。
而他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,是因为看到了龙萱脚边,几乎不成样子的詹鎏览。
“没错,是我干的!这老家伙死不足惜!”
龙萱十分干脆的承认了下来,而一双淡金色的竖瞳,已经盯上四人之中唯一的女子。
那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离开医馆,去搬援兵的詹燕。
此时的她,看着倒在地上不成样子的父亲,还有站在边上看戏的林虚,以及恢复过来的龙萱,脸色都开始发白。
她为什么会恢复?
那男人又是怎么回事?
还有父亲为什么会被他们打成这个样子?
詹燕心里全都是震惊和无法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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