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近了，他才发现满地都是骨头的碎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*（）……&…&*%…&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抬头，张嘴对周铭说了一串他根本听不懂的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他从树桩上站起，又说了好几种完全陌生的语言，最后才切换到英文，又切换到中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子周铭可以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杀掉外面那个女人了吗？做得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，周铭才完全看清老人的模样，他独眼，赤裸着精壮的上身，但身体上却残留着十分严重的灼痕，有的地方刚起水泡，有的则被烧成焦炭，仍泛着未熄灭的火星，仿佛火焰狂燃后残留的余烬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烧伤的形状来看，仿佛是被某种温度极高的利器划伤，一部分有明显的贯穿伤——是火尖枪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经过不知多少岁月仍旧没有愈合的烧伤，是哪吒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铭与老人对视，对方用仅剩的独眼，一言不发地盯着他，这张充满疲惫、痛苦、威严、傲慢的脸孔，完全没有神话中那般威严神圣，让人难以将他与北欧传说中的神王奥丁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诸神黄昏吗？神话的最后奥丁应该死在了诸神黄昏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那个女人是同一个时代的人，科学……现在的人类还在信奉科学吗？呵呵，比起姜子牙是好多了，但大概最后还是什么用都没有吧。”奥丁像普通人一样耸了耸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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