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和他们是同一辆车，王思言并不感到吃惊，形象越是特殊的人越可能是咒术师，不管是特意伪装出来的外表，还是因咒力而扭曲的外表，都可以解释这种普通人里概率极低的长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王思言还是很好奇，这个女人真的是天生长这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两次和被孤立的女同学做朋友的经历，动机都是同情，但两次结果都不太好，第一次就是刚才那一次，结果是她让朋友成了一个没有主见，如绕着行星旋转的卫星般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第二次，她却招致了对方的怨恨，明明周围所有人都讨厌那个人，都欺负那个人，就因为自己做了她的朋友，反而招致了怨恨，因为那些奇怪的流言蜚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思言和她做朋友，是想一只恐龙衬托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会显得她很善良，那女的真可怜，在王思言旁边越看越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男的接近她也只是想接近王思言吧，她还以为自己真受欢迎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如此类的言论，很多很多，最后她们就反目成仇了，所以从始至终，王思言在学校里最长久的朋友，就只有周铭和张伟两个，其他的朋友……都很奇怪，说不出来的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经过这两次经历后，她再也不会靠近那些因丑陋而深陷苦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讨厌她们，相反她完全理解她们，但她知道，只要她一旦靠近这些人，就会扭曲对方本来的人格，这种事令她感到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穿这样的衣服？你的面具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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