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到了那三条人命的用途。
但周铭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,如果换做是他,他不会杀无辜的人,而会选择杀十恶不赦之徒。
又翻过一页。
下一页笔记由零碎的碎纸片拼成,仿佛被人撕碎过,但又重新拼好。
【现在我作为一个过来人给你一些警告,那是我为自己自大付出的代价。
隐者这条路注定通向疯狂,我在踏上旅途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,甚至已经想好了必要时自杀。
我循着星月姐的笔记进行未知探索前,就已经下定决心独自一人前往,不带上阿伟和思言,因为旅途太危险,笔记中也写了那是危机四伏的探索。
我本以为自己能够辨认自己的精神状态,但我错了,大错特错。
如果疯狂能被当事人自己所识别,那么又怎么会叫做疯狂呢?
在我写下这段话时,我已经杀了三个无辜的人,一个墙外的黑市头目、我的房东,还有我小学的班主任老师。
他们都成了我的仪式祭品。
一开始我并不是这样的,我挑选的仪式祭品都是一些彻底疯掉的人类,或是失控的咒术师,还有荒野上那些丧尽天良的匪徒和混蛋,我绝不会选择像他们这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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