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我就一直在找他,但再也没找到了。
直到现在,我才搞到那个假面舞会的消息,他似乎最近不久还在那里出现过。
他还活着……这是最让我欣慰的消息。”
“你这么说,就像恋爱了似的。”李峰岚开了个玩笑。
秦霜月微微一笑:“恋爱?很像,但又不是,硬要说就是柏拉图式恋爱吧,呵呵,柏拉图式单相思,我整天整天想他,但只是想坐在他对面和他谈谈,谈完就分开,过段时间再见面,再重新坐下谈谈。”
李峰岚点了点头,他知道故事到这边就已经结束,恐怕知道猎人的人中,只有他听到过这段过往吧。
真是一段精彩绝伦的故事,他仿佛能看到猎人从最初纯粹的理想主义者,慢慢被世界的现实打压,陷入迷茫。
在彷徨之际,降低了自己的追求,却发现仍旧求而不得,沉入了癫狂的魔海。
到最后却幡然醒悟,留下一小段意义不明的话语,似乎代表着转机,又像委婉的诀别。
当然,李峰岚知道猎人在那之后去了哪里,他撑着惊涛骇浪,漂洋过海,从北极一路顺着环流进入百慕大三角的遗迹,如一把快刀切开三强对峙的局面,坐收渔翁,如飓风降临,又如飓风离去,卷走那个重宝的同时,站在了一个国家,数个神秘势力的地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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