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沉声问道:“郭猛是何许人?”
老人咽了一口水,悲痛地说道:“那郭猛是军中校尉,仗着自己是郭州牧的侄子就横行霸道。在城中是奸淫掳掠,无恶不作啊。逼得我们老百姓是生不如死,这个畜生他还......他还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老人眼神悲绝,捶胸顿足。似乎是被戳到了内心最深的痛处。
“郭猛在城中为了一饱私囊,就以军需为由,要求城西的每家每户上缴家中金银,我家儿子只因为私藏了一个手镯,居然被他拖到街上活生生殴打致死。”
说着说着,老人涕泗横流,已经接近奔溃的边缘。
“这个畜生打死我儿子之后,见我家中还有一个初到豆蔻之年的小孙女有几分姿色,竟兽性大发,丧心病狂地当着我面,把我孙女掳走,说是要娶来做妾。
小女不堪其辱,当场一头撞死在柱子上,可怜我这小孙女最后被草草弃尸荒野!她才十三岁!她有什么罪啊老天爷!”
“老天无眼啊!”
噗!
多重打击之下气血攻心,老人说完一口鲜血猛然吐在地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