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居然拜高铭一箭所赐,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阉人。
且不谈今后还能否行床欢之事,统兵争霸天下。
他现在一个阉人,拿什么去和郭刚抢夺嗣位?
纵然他日后成为了冀州牧,也不过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无后阉人。
到时候,只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。
沦为后世流传千古的笑话。
“这不可能......一定是本公子在做梦,我是堂堂冀州牧的嫡长子,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......”
想到这些,郭尚叨叨自语,只觉眼前一黑,如坠深渊,一股空前的危机感袭上心头。
他试探性地朝自己的下身探去。
空空如也,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真的变成了一个阉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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