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一个土坡上,黄台极、代善、莽古尔泰、阿济格等人注目着战事。
谭泰知道主子的心思,见其面露满意之色,但并没有说话。
正黄旗的一等侍卫、赐号巴克什的索尼却是心思灵活,恭维道:“大汗,贝勒爷麾下英勇善战,治军有方。”
其实诸贝勒在此,哪里轮的到一个侍卫说话?螨清等级森严,号称是做奴才而不得,做奴才是主子对你的恩宠。
但,凡事总要例外,黄台极对精通满、蒙、汉、入值弘文馆的索尼很重视。
黄台极微微一笑。
代善作为大贝勒,倒没说什么,捻须而笑。作为豪格的亲戚,两人的福晋是姐妹,其子岳托附和的笑道:“带兵的是叫俄莫克图吧?嘿,到底是军中老人,选的行军路线不错。”
阿济格忍不住插一句,“只要攻上城头就有得明狗受,说不得今日便可下此城。”
黄台极也是用老兵的人,知道明军是什么德性,吩咐道:“谭泰,你率部去支援豪格,见机行事。”
后金编制,一个牛录约为300人,五牛录为甲喇(1500),五甲喇为一固山(7500)。即为一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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