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熬上前,一剑戳碎。
还是秒杀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
白熬吐了口气,七成把握难免会有失误,运气不好就要再洗洗这一身袍子了。
远处的大长老看的眼皮狂跳。
“少了阁主的阴险算计,也无沉浸毒道的迹象.....好苗子啊。”
时隔几十年,大长老才感慨一句。
头顶那位只当了七日阁主的冷幽哭诉声不断,一股脑将自己这么多年的罪行全部坦诚布公。
不仅冷文星听得心惊,地上这些长老执事更是彻骨发寒。
“那姓韩的,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吧。”
不少长老气愤填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