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盗用客户的资金和公司的账户,炒期指最后赔的血本无归,连累了公司的客户也破产了,是这样吗?”
“是的!”
郑坤停下了脚步,一脸扫兴地看着那警察道,“那他怎么还没有跳楼,难道真的以为自己能还清这么多的钱么?!让他去死得了,何必来麻烦我们呢?”
“郑Sir,话不能这么说啊!”
“鼎业和钟家成亏了多少钱,跟我们无关,可是事情搞到这一步,如果真的死了人,大家都会很麻烦的。”
“麻烦?有什么麻烦的?这年头炒股跳楼的人多的是,前几年那场股灾,人就跟下饺子一样的从大厦的楼顶往下掉,也不见你们着急。
现在好了,人家不过是来要债罢了,有什么好心急的!”
说话间,几人已经走到了出事的办公室门口。
里面的工作人员已经清空了。
一个满脸激愤的中年男子,抱着一名长发青年的脖子,手里拿着一把刀,与一群军装警察对峙着。
“让开,你们都让开,我只是要他还钱而已,还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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