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逊忍不住笑了。“沈兄深谋远虑,又有何妙计可解?”
沈友摇摇头。“我要是有妙计可解,也不会远走西域了。伯言,你我想的其实大同小异。与其将大好岁月消耗在内斗党争上,不如出来转转,建功立业。虞祭酒想必也是如此想,所以才一心要将你们送到罗马去。”
陆逊点了点头,却没说话。
他们都是江东人,有共同利益,自然容易想到一起去。这也是他不在荀恽面前表露身份,却要和沈友深谈的原因。
即使没有荀恽的推荐,他也要见沈友的。
将来到了罗马,他打探的消息大部分都要送到沈友手中。
只不过碍于虞翻的嘱咐,他暂时还不打算向沈友交待他去罗马的真正意图。
陆逊随即向沈友通报了中原的情况,尤其是南阳的情况。
天子亲自坐南阳,开发荆南——甚至是整个江南的意图非常明显。他在为即将到来,而且必然到来的小冰河期做准备。虽然很多老臣不理想,但是虞翻却表示支持,还收集了不少证据来证明天子的观点并非出于臆测。
已经是建安九年了,天子还是没有还都洛阳的意思,哪怕河南尹荀彧提出了修改礼仪,大幅度削减相关的制度,以节省开支。
“天子似乎只想西征,对还都一点兴趣也没有。”陆逊说道。
沈友微微一笑。“天子志在天下,岂能局限于中原。就算要定都,理想的都城也不会是洛阳或者长安,哪怕只以中原论。八百里秦川虽广,也只能供养一霸,不足以为天下之都。洛阳稍好一些,却无地利可用,也不是最佳选择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