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将还是不说话,但眼神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态度。
他们也觉得许靖这篇文章说理透彻,逻辑通顺,只是……要将土地就这么交出去,实在有些舍不得。
“可是你们想过没有,既然度田如此有利,为何汝南至今没有度田?”
众人一愣,都有些傻了。
他们并不知道汝南有没有度田,但他们本能的相信田丰。既然田丰说汝南没有度田,那汝南肯定就没有度田。
“敢问诸君,既然汝南人许靖如此赞成度田,为何汝南不度田?”
田丰一边说,一边将文章撕开,直至撕成一堆碎片,然后顺手一抛。
纸片纷纷扬扬,撒得到处都是。
“汝颍人的话,你们也信?”田丰冷笑一声,环顾四周。“我冀州何以至此,难道不是因为汝颍人吗?事到如今,你们还听信汝颍人的片面之辞,以为请降就能免死,与儿童何异?”
堂上一片死寂,但诸将的神色明显有些变化,不少人低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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