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桉看似的和蔡琰的观点相近,实际上却大有不同。
她更务实,直接跳过了该不该写的阶段,讨论如何写,而且切中了要害。
宦者虽多,但真正有资格入传的人就那么几个,绝大多数宦臣都默默无闻。党人则不同,一旦撰写《党锢列传》的消息传出,想入传的人恐怕会挤破头。
当初朝廷下诏列党人榜,就有无数人以入榜为荣,甚至有些人明明不是党人,也想名列其中。
比如凉州三明之首的皇甫规。
所以,确定传主名单就是一个重大工程,然后收集资料,甄别真伪,又是一个大工程。
不出意外的话,那些党人后人以及门生故吏提供上来的材料一定水分充足,如何将这些水挤出来,就足以让人吵翻天。
而试写传记,发布在邸报上,更是极其狠辣的一招。
党人之间也不是一块铁板,争名夺誉,甚至反目为仇的事必然不少。看到对头入传,而且传记中有溢美的成份,有几个人能忍得住?但凡手上有黑料,就不会藏着掖着。
刘协忍着笑,转头看向蔡琰。“令史,你觉得这个办法如何?”
蔡琰偷偷看了一眼袁衡,袁衡也在看她,眨了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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