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教学问题,邢颙就像换了一个人,精神抖擞,侃侃而谈。
最后,刘协问他有什么要求。
邢颙看了司马朗一眼,司马朗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。
邢颙离席,向刘协行了一个大礼。“臣冒昧,敢请陛下免鄚县一年赋税。”
刘协看看司马朗,不动声色。“理由呢?”
“鄚县子弟感激陛下仁德,求学积极,以致规模超出预期。虽然郡里拨了五十万,但那只是用于修建校舍的,教师的月俸还没有着落,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足额发放了。若能免一年赋税,用来支付所欠的教师月俸,所差也就不多了。”
“你也没有足额发放?”
“是的。”
司马朗补充道:“陛下,邢君还没有领过月俸,他一直是由夫人供养着。”
刘协恍然,意味深长地看着邢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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