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敢?”
“她反正是死,有什么不敢?”沈友反问道:“你觉得你的帐篷里,比这儿更危险?”
话音未落,异变又起,那女奴突然伸手,抢过一个凑过去打量的少年腰间长刀,一刀砍向唐苏合。唐苏合正与沈友说话,看得刀光乍起,心头一紧,向后便退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刀光如练,劈到了唐苏合面前。
光滑如镜的刀身照亮了唐苏合惊恐的眼神。
就在此时,沈友拔刀,刀光一闪,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女奴手中的长刀只剩下半截,另外半截弹起,落在一个少年的身上,吓得那少年“哇”的大叫起来。
唐苏合脸色煞白,随即又涨得通红,伸手就去拔刀。
“贱奴,竟敢谋害主人……”
沈友伸手,在她的刀环上轻轻一拍,将长刀推了回去。唐苏合不解地看着沈友,沈友却不看她,一手将她护在身手,一手持刀,挑起案上的水壶,递给女奴面前。
“喝吧。”
女奴拿着半截长刀,还没反应过来。看看水壶,又看看沈友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取过水壶。一边看着沈友,一边往嘴里倒了一大口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