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传言后,邢颙直接找到了杨彪,问杨彪是怎么回事。
中原大乱,逃难辽东的人很多,不少人生活没有着落,接受公孙度的礼聘是不得已的无奈之举。接受处罚可以理解,禁锢终生,是不是太严厉了?
治理无方,以致天下大乱,是朝廷的责任,怎么能让这些人承担后果。
如果天下太平,谁愿意浮海去辽东?
杨彪看着满脸怒气的邢颙,既无奈,又失望。
“子昂,你也是去过长安的人,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?”
邢颙不解。“去过长安怎么了?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?”
“至少你说的事实,和天子认为的事实不是一回事。”杨彪示意邢颙稍安勿躁。“你知道天子正在做两件事吗?”
“哪两件事?”
“简单的说,是两篇史传,一是《孝灵帝纪》,一是《党锢列传》。”
邢颙心里咯噔一下,有点反应过来了,顿时头皮发麻。
他看着杨彪,眼神充满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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