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也有些感慨。
这世乱之中,都是恶人得逞,善人受罪。刘璋如果真是恶人,反倒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一步。
刘协起身,将刘璋扶了起来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季玉,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?”
刘璋抹着眼泪,举起手翻了一下。“整整十年。臣奉诏入蜀,未能成功,辜负了陛下,实在是无地自容。”
刘协笑笑,示意刘璋入座。
寒暄了几句后,他说明召见刘璋的本意。
禁锢刘璋,不是针对刘璋本人,而是因为他是刘焉的继承人。这个责任,除了刘璋之外,没有能担得起。但禁锢只是不准他本人出仕而已,并无其他限制。返乡之后,他可以闭门读书,也可以做些生意,虽不致大富,却也不至于生活窘迫。
作为宗室,江夏刘氏是远支。作为大族,江夏刘氏的底子还是很厚的。即使是度田之后,维持生活也绰绰有余。
刘璋倒是很坦然,表示自己罪有应得。天子不杀,他已经感激不尽了,不敢想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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