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完毕,杨彪一声叹息。“关东士族还是太娇气,像公瑾那样的年轻人太少了,这点苦都受不了。若不加以磨砺,难免堕落。”
周忠深有同感。“还是孟子说得对,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诚不我欺。”
——
从司空府出来,杨彪转身就去见驾。
他拜倒在刘协面前,将袁夫人说的情况一一说明,随即向刘协请罪。
作为丈夫,他没能管好妻子。
作为司徒,他对袁买母子偷偷返回中原之事一无所知,就算没有直接责任,也是对郡县控制不力。
刘协也很意外,但他并没有生气。
他很清楚,以现在的技术水平,要想做到对每一个人的行踪都了如指掌是不现实的。别说司徒府,郡县都未必能做到。
也就说,汝南太守、汝阳令同样有被蒙在鼓里的可能,只是这可能会小得多。
所以,重点不在于之前是怎么发生的,而在于发现了问题之后怎么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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