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松了一口气,也明白了刘协的良苦用心。
这是有意而为之。
伏寿教刘安读经,自然是不希望这个皇长子将来成为太子的对手。而天子让刘安在他面前表演,则是想告诉他,虽然刘安做不成太子,却也有光明的前途。
总而言之,颍川荀氏不必担心自己的将来。
在这个前提下,他们君臣可以坦诚相待,任何事都可以摊开了谈,不必忌讳。
荀彧求之不得。
他随即说起了一件事,荀悦已经从泰山归来,但他一直滞留在睢阳,没有回颍川,也没有去洛阳。至于为什么,荀悦的信里没有说,他也不清楚。
但他大概能猜得到,荀悦此次泰山之行,肯定有所收获,而且触到了根基,让他连家乡、亲人都不敢见了。
荀彧有点担心。
荀悦是荀爽之后的读书种子,如果他出了问题,对颍川荀氏来说,是一个难以承受的重大损失。
荀悦今年五十五,正是思想成熟,可以教授族中子弟的时候。说得严重点,这关系到颍川荀氏在学术上的传承能否继续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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