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再追问两句,可是话到嘴边,还是嗯了回去。
刚才那句话已经很出格了,刘协也想了半天才回答。再问下去,刘协也未必能回答,未必敢回答。
万一恼羞成怒,她承受不起天子之怒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刘协笑道。
“臣妾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荀文倩重新伏在刘协胸口。“臣妾想不出没有皇帝的天下是什么样的天下,就连圣人也没说过。”
刘协笑了起来。“圣人也是人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他连小儿辩日都无法判断正误,可见并非生而知之。”
“陛下知道吗?”
刘协本想装一把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“你还记得在凉州时,我和你说过的话么?”
荀文倩略微一想。“记得。山越高,气候越是寒冷。”
“你想过为什么吗?”
“这个……倒是没想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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