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杨彪,咽了口唾沫,也将解释的理由咽回了肚子里。
他看得出来,杨彪不像是故作谦虚,眼神很严厉。
但是,作为这件事的首倡与主要推动者,他非常清楚。如果杨彪因任职时间短,没有真正的善政而缺席,还有资格留在墙上的画像最多剩一半。
更要命的是,拓本已经送到了天子手中。
要是天子或者皇后哪天来郡学,发现墙上的画像和拓本对不上,会不会被判欺君?
“这件事就拜托祭酒了。”杨彪不给宋忠解释的机会,直接做了结论,随即又问了一个问题。“南阳郡学这些年培养了多少学生?都在干什么?”
说到这些,宋忠立刻来了精神,大讲特讲郡学里的青年才俊。
他来见杨彪,本来也有推荐学生出仕的目的。如果有人被司徒府选中,不管最后是否赴任,都是难得的佳话。
宋忠一连说了几个人,杨彪都没吭声,脸色却越来越难看。
宋忠的心情再次往上沉,忐忑不安地看着杨彪。
杨彪清了清嗓子,让皱起的眉头松开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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