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还真是一以贯之啊。”周忠苦笑道:“天子忍了五六年,直到此刻才把话挑明,真是用心良苦。文先,我们都老了,不服不行。”
“是啊,不服老不行。”杨彪也苦笑着摇头。“画地为牢,身虽不腐,心却早就朽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道:“天子能在圣贤的基础上更进一步,将孟轲的以民为本落到实处,是儒门之幸。以此为准绳,加以时日,儒门必能光大,六千万人皆为礼义之士,岂不善哉?”
周忠看看杨彪,欲言又止。
杨彪描绘的未来的确很好,但在这样的盛世来临之前,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成为牺牲。
而且听杨彪这句话暗含了另外一层意思,似乎由孔而孟,由孟而荀,儒门是一直在前进,并不存在今不如古的情况。
虽说今文、古文在古今这个问题上有分歧,但像杨彪这么鲜明的认定今胜于古,而且是革命性的进步,着实让周忠有些不安。
如果说这话的不是杨彪,而是杨阜,他少不得要厉声喝斥一番。
可是也正因为说这话的是杨彪,对他的触动才更大。
像杨彪这样的老臣都支持天子的想法,还有能挡得住天子的改革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