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最后还是要靠武力,又何必论道,直接用刀就是了。
如何将佛学融合进来,发挥其长处,又不至于产生消极作用,到目前为止,他还没有找到有把握的办法。
他只答应了荀或的一个建议,召荀或的从兄荀悦为尚书,赴行在论太平经义。
——
洛阳。
刘琦走进了铜驼街,在酒楼门前停下脚步,神态有些踌躇。
“刘伯玉,还犹豫什么?”头顶传来袁术的笑声。“赶紧上来吧,好酒好菜都准备好了,就等你了。”
刘琦皱了皱眉,有些心虚地加快脚步,进了门。
他今天是背着刘表,偷偷熘出来的。如果让刘表知道他私下里和袁术接触,装病的刘表说不定会真的气出病来。
上了楼,看着满桌的酒菜,刘琦就埋怨道:“袁君这是何意?如此大肆铺张。”
袁术嘿嘿一笑,伸手揽着刘琦的肩膀,半拖半拽,将他拉入席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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