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术呷了一口酒。“恕我直言,令尊致仕,故意与朝廷闹别扭,不仅官职不保,这爵位也是危险得很,随时可能被夺。如今兖州也在度田,你这嫡长子能继承的家产可没多少。你真甘心十年二十年之后,你弟弟仲玉封侯拜将,你就是个白身?”
刘琦眉头紧皱,一言不发。
袁术说的这些,他都懂,也不愿意。
可是他身为人子,这时候公开和刘表唱反调,肯定会被人骂不孝,以后还怎么立足于世?
袁术也不着急,慢悠悠的品着酒,等刘琦开口。
良久,刘琦叹了一口气。“父命难违。”
袁术放下酒杯,微微一笑。“令尊要你回去了?”
“这倒没有,只是这本是我份内之事,又何必……”
“令尊又没真病,何必你膝前侍候。再说了,令堂尚在,你还有弟妹,不缺你一人。就令尊那身体,送终至少还有十年。”
刘琦苦笑。
“我倒是觉得,令尊不仅不会要你回去,反而会让你留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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