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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郡学,来到行在,王粲报上姓名请见,在前庭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。
同座的是一个年轻人,风尘仆仆,面有倦容。
见王粲也不打招呼,径直入座,他不由得多看了王粲一眼,皱了皱眉。
王粲看在眼里,有点不高兴。
他少年成名,才气逼人,却因容貌不佳,经常受人轻视,也因此格外敏感。见这人神情,下意识地便觉得对方是嫌他丑陋,不禁心头火起。
“山阳王粲,字仲宣,敢问足下高明?”
年轻人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拱手还礼。“广汉秦宓,字子勑,为太守上计。”
王粲笑笑,带着一丝不屑。“原来是益州才俊,幸甚幸甚。”
秦宓心情不太好,却也没兴趣和王粲较量。来到中原,他见到太多这样的人了,一听说他是益州人,下意识地觉得他就是目不识丁的蛮子。
中原人特有的傲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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