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倒想问问你,你除了自家子弟外,又教了哪些人读书?”
“这个……臣性疏懒,未曾立馆教授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什么山高路远,教化不易,归根结底不过是懒而已。”刘协澹澹一笑。“那么,能让你一个生性疏懒的人不辞劳苦,跑到这里来,又是为了什么呢?只是想问问朝廷有什么万全之策?有没有万全之策,与你何干?你会参与吗?”
秦宓被刘协一连串的反问噎住了,惊愕地看着刘协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天子不仅不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问了他很多问题。
没有子曰,没有诗云,但句句直指要害,让他无从回避。
刘协没有理他,接着说道:“不管你是否关心度田,我都可以明确的告诉你。度田只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朝廷的目的就是让耕者有其田,织者有其衣,人人都可以安居乐业,而不是富者田连阡陌,穷奢极欲,贫者无立锥之地,只能揭竿而起。你如果有更好的办法,我非常乐意听取。你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是单纯的反地度田,那我只能告诉你……”
刘协顿了顿,眼神变得凌厉起来。“免开尊口。别说引经据典,就算你起圣人于地下也没用。”
秦宓被刘协的眼神吓住了,冷汗透体而出。
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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