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贤者留影已经惹出一堆麻烦,再为不肖者留影,南阳郡学怕是要被人烧了。
见宋忠脸色不对,伏寿关切地问道:“祭酒,你怎么了?不舒服?”
“不,不,臣……”宋忠咬咬牙,离席拜倒。“臣惭愧,今日来打扰殿下,是想请殿下取消决定,不要印行这些画像。”
伏寿黛眉轻扬,手在拓本、书稿上拍了拍。
“为何?”
“这些画像……制作仓促,人选也不够妥当。”
伏寿沉下了脸,有些不快。“碑都已经刻好了,你才说制作仓促,人选不够妥当?”
“臣荒悖,失于考虑。恳请殿下宽限些时日,容臣斟酌。”
伏寿点点头。“既然你想再斟酌斟酌,那这部书稿就暂时留在这里,等你斟酌之后,我再对比着看看,也好知道祭酒究竟斟酌了些什么。”
宋忠尴尬得无地自容,却不敢多说什么,嚅嚅请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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