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市中转了半天,眼看着天色将晚,估计王粲该下班了,秦宓出了市门。
王粲在郡学里有宿舍,邀秦宓同住。
作为故南阳太守王畅的孙子,王粲在南阳混得风生水起,衣食无忧。相比之下,秦宓就寒酸得多了。如果不是王粲邀他同住,他都不知道住哪儿。
太守府给了他一些钱,只是没想到南阳的物价这么高,他带的钱根本不够用。
走进郡学大门时,他看到祭酒宋忠正站在前院的走廊上,看着刚刚修整完的墙壁,如丧考妣。秦宓不想多事,放轻了脚步,悄悄地熘了过去。
进了小院,秦宓拿出钥匙开门。
“嘿,秦子勑!”一个人从后面赶了过来,一把拽住秦宓,哈哈大笑。
秦宓回头一看,也有些意外。“思潜,你回来了?”
来人是尹默,字思潜,涪县人,与秦宓邻县,曾有数面之缘。秦宓知道他和同县人李仁追随宋忠读书,本来就想找他们,只是到了南阳郡学之后,这两人却有事出去了,一直没见到。
“刚回来,听说郡学里住了一个乡党,我在这儿守了你一下午了。”尹默看了一下秦宓腋下的书。“去书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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