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夫人见状,也不安起来。“夫君,渤海……怎么了?”
杨彪沉吟良久,一声长叹。“这次逃归桉,冀州刺史满宠进入渤海,渤海太守张昭敷衍,但阳信长钟繇却很配合。可见他们对渤海都不看好,这王道怕是践行不下去了。公路的意思可能是说,天子西征之后,大汉会如渤海一般难以为继。”
袁夫人大为惊讶。
她知道钟繇为渤海倾注了多少心血。当初他可是放弃了上党太守的职务,主动去渤海担任阳信长的。这才几年时间,就心灰意冷,想重回朝廷了?
“他们是不是被吓坏了?”
杨彪摇摇头。“钟繇能不顾天子诏令,弃上党而就渤海,岂是懦弱之人。想必是看出端倪,知道不能胜,不得不另寻出路。其实……”
看着欲言又止的杨彪,袁夫人有些不快。“其实什么?不会是你也怕了,这才如此纠结吧。”
杨彪思索片刻,转头看向袁夫人。“你说得没错,我的确有这样的担心。如果我们不能做得比张昭更好,天子如何能放心西征?”
“你是支持天子西征,还是想儒门独揽大权?”袁夫人撇撇嘴,调侃道,已经有不少皱纹的脸上露出少女般的顽皮。
杨彪瞅瞅她,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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