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流放西域,他就没想过还有回来的可能。临别之前,他最想见的人就是袁术。袁夫人说,她已经给袁术送了信,但袁术能不能赶来,她也说不准。
人已经在路上,袁术还是赶到了,他的心愿也算是圆满了。
叔侄二人执手相看泪眼,一时之间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良久,袁谭抹抹眼泪。“连累了阿衡,实在惭愧。”
“唉,有什么连累的,都是一家人。”袁术挥挥手,示意袁谭别说了。
对这件事,他也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他给袁衡写了信,询问其中原委,还没收到回信。
不过好处却是明显的,这次他来宛城,路上有不少人对他的态度都不错,至少比他上一次来南阳客气得多。
至少在舆论看来,袁衡应该是起了一些作用的,只是他不清楚罢了。
“身体撑得住吗?”袁术拍了拍袁谭的肩膀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还行。”袁谭苦笑道:“这四年辛苦没白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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