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蔡琰想了想,改了主意,将文章递了过来。“祭文。”
“祭文?”刘协接过,问道:“祭你父亲?”
“祭中平以来死难的所有人。”
刘协眉头一皱,没有再说什么,将草稿看了一遍。
文章还没写完,但用意他已经明白了。这是要激起他的慈悲之心,让他高抬贵手,放那些逃归的人一条生路。
他放下文章,双手交叉在腹前,靠在凭几上,静静地看着蔡琰。
蔡琰有些局促,双手绞在一起,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想法,还是受人之托?”
“既是受人之托,也是臣自愿。”
“谁这么大本事,竟将人情托到你这儿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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