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陈琳还是把青徐士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,中山国还在其次。
秦宓说得对,他对青徐士人太纵容了。
刘备不说话,陈琳也意识到犯了忌,一时不好再说。
诸葛瑾起身,先走到陈琳面前,双手按着陈琳的肩膀,笑道:“陈相,你在海外呆得太久了,连说话声音都大了。”
陈琳尴尬地笑笑,顺势归座。
诸葛瑾又走到秦宓面前,拱拱手。
“秦君,我等辅佐中山王征战海外,不比中原,礼仪简陋之处,还请秦君见谅。然,中山王既是宗室,中山君臣亦是朝廷藩篱,对朝廷的忠诚天地可鉴。分歧在术,不在道,不在道。哈哈哈……”
秦宓也笑了,拱手还礼。“好说。陈相慷慨壮烈,其实我还是钦佩的,有机会若能与陈相印证一下剑术才好。海外征战,只有文辞可不行啊。清谈误国,袁本初便是典范。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,陈相辅国,当有所借鉴才是。”
陈琳面红耳赤,无地自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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