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!”李式吃了一惊,张口欲呼医匠。
“无妨。”李傕抬起手,淡淡地说道。他喝了一口酒,喷在伤口上,然后扯出一块丝帕,将手包好。“传令下去,如果有人逃回来,立刻带来见我,不准与其他人有任何接触。违令者,斩!”
“喏。”李式不敢多嘴,应了一声,匆匆出帐。
李傕包好手,换了一只杯子,继续喝酒。
他已经喝得很多了,头很疼。
但是他现在顾不上这些。
在贾诩、段煨依附天子这个麻烦面前,没什么能让他的头更疼了。
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由贾诩开始的荣华富贵,最后也将由贾诩终结。
“大好头颅,谁能斩之。”李傕摸着脑袋,感慨不已,同时心头涌起一阵悲凉。
厮杀一生,却带着叛逆的身份入土,这就是西凉人的命运。
董卓如此,我亦不能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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