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年轻,但他什么都知道。
趁着杨修准备笔墨的空闲,刘协调整了一下情绪,组织好语言,然后提起笔,亲手书诏。
这件事原本可以由杨修代劳,但刘协选择手书,一是表示对士孙瑞的器重,避免其他不必要的猜忌,影响士孙瑞履行职责。二是保护杨彪。将来有什么意外,都由他担着,不会牵连杨彪。
这当然是收买人心。
做领导的,必须有自己的担当。
即使他再恨杨彪逼宫,此刻也要保护杨彪,要不然丢的就是自己的风度。
看着端正的字迹从刘协笔下流淌而出,杨彪百感交集。
刘协写完诏书,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书法,觉得有点钟繇那味儿了,这才交给杨修,让他去用玺。杨修接过诏书,刚准备转身离开,刘协又叫住了他。
“德祖,朕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,你不妨与太尉同参。”
杨修微怔,随即躬身领命。
杨彪不明所以,却不好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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