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打算调杨定补防安集将军的阵地?”
刘协再次承认。
塬下大营这么大的动静,瞒不过贾诩这种老狐狸,不如坦率一些好。
董承营中将士补充到南北军,右翼阵地就空了。万一郭汜发起攻击,哪怕只是试探性的攻击,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承受的损失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调杨定来补防。
这不是一个好办法——并不是每个人都信任杨定——只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“陛下信得过后将军,其他人也信得过吗?”贾诩又喝了一大口粥。
刘协没吭声。
昨天为了这件事,大家争论得很厉害,甚至有人出言不逊,直斥凉州人就是禽兽,反复无常,根本不可信。天子为了给杨定送粮,冒了这么大的险,杨定还是首鼠两端,不肯全力以赴,可见一斑。
刘协也不相信杨定,但他没有别的办法。
“大战之际,最忌互相猜忌,无端分散兵力与心神。”贾诩放下碗,掏出手绢抹抹嘴,又细心的抹净胡须。“如此困境,当使处敌,不可自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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