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跟着散了。
许攸起身,甩着袖子,扬长而去。
逢纪本想叫住他,看他那副爱理不理的模样,只得闭上了嘴巴,转身离开。
审配也起身走了,心事重重。
转眼间,堂上只剩下沮授与田丰。
田丰顿顿手中的拐杖,一声长叹,起身下堂,脚步沉重,如坠千斤。
沮授跟了上来,扶着田丰。
两人出了门,沮授将田丰上了车,自己也跟了上去。
田丰看了他一眼,苦笑道:“公与,你刚才为何一言不发?”
沮授神情凝重。“说也无益,又何必再说?”
“这么说,主公决心已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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