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不仅要招降白波贼、黑山贼,还要招降所有的黄巾余孽。据说,他要在河安设置军屯,专门用来安置白波贼。”
田丰脸色微变。“这么说,钟繇与黑山贼联络并非空穴来风?”
“十有八九如此。”
“荒唐。荒唐。”田丰气得连拍车轼,脸色通红。“莫不是大汉真的气数已尽?堂堂天子,竟与蛾贼为伍,简直比桓灵还要荒唐。”
沮授摇头叹息,心情沉重。
黄巾起事,钜鹿就是张角的大本营,当年战事的惨烈让无数人家破人亡,他与田丰都记忆犹新。得知天子打算招安白波军、黑山军,他的心情与此刻的田丰无二。
田丰想了一会,敲敲车壁。“去审正南府。”
车夫应了一声,抖动缰绳,指挥着马匹转向。
沮授一言不发。
车马来到审配府前,沮授扶着田丰下了车,报名请见。时间不长,审配提着衣摆,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,未语先笑。
“元皓,公与,这么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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