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看着吕布,等了片刻,才说道:“据说是天子有诏,所有经由河内的战马都不得通过。”
吕布霍然回着,盯着张辽看了又看。“是天子诏书?”
“是的,我再三问过,确凿无疑。”
吕布有些焦灼起来。“天子这是想做甚,为何平白无故的下诏阻止战马交易?没有战马,我如何与袁氏兄弟争雄?”
张辽吁了一口气。“君侯欲以战马与袁氏兄弟争雄,天子自然也想以战马与袁氏兄弟争雄。天子在并州,能倚仗的只有骑兵而已。”
吕布眼神闪动,沉吟良久,怒气渐息。
他知道,张辽等人都想回去,只是碍于他的面子,没人明说。
“文远,你也觉得我们应该回去吗?”
张辽点点头。“君侯,朝廷正当用人之计,天子必能忘过记功。君侯纵然有错,终究不是李傕、郭汜之流。天子能宽恕郭汜,必能宽恕君侯。且狐死首丘,我等本是并州人,就算死,也应该死在并州,岂能埋骨异乡?”
吕布吐了一口气,半晌没说话。
张辽一句“狐死首丘”戳中了他的软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