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卫觊打了个磕巴,一时不知如何解释。
他主动来见驾,是抱了可进可退的心思。
如果能成功,则可以挽救卫氏,将来在卫氏的地位必高。
如果不能成功,也可以洗清自己的责任,不用为卫固陪葬。
但荀攸一句话,就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比起他,杨彪更适合为卫氏辩解。
天子都已经到了,杨彪还不出现,只有一种可能:他失去了行动自由,甚至可能被杀了。
换言之,仅是限制杨彪自由这一点,就足以证明卫氏不臣绝非空穴来风,他的辩解也有欺君之嫌。
就算天子宽容,治他一个不辨是非,为人所欺的罪也是轻的。
荀攸转身向刘协行礼。“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陛下驾临河东,河东臣民皆当奉迎,牵羊献酒,以飨王师。卫固闭门不出,纵无谋反之意,亦非人臣之礼。臣请召卫固治罪。若卫固不来,当以武力讨之,以正视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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