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茂吓了一跳,连忙摇头否认。“司徒言重了。我只是想,我等在此讨论,是否也能如实记录,呈送天子,将来载入史册,由后人评说?”
此言一出,赵温就愣住了,盯着手中的茶杯,半天没说话。
众人的眼神也退缩了,有的垂头不语,有的左顾右盼,唯独没有人接裴茂的话。
如实记录,呈送天子,已经很难了。
更何况载入史册,由后人评说。
说亏说,言语如风,过耳入心,没有证据。变为文字,载入书简,但凡被人看出一点私心,不仅现在名节有亏,将来还会遗臭万年。
一念及此,眼前的那份实录就像烧得通红的炭一样,烫手得很。
士孙瑞眼神闪烁,若有所思。
见此情景,裴茂没有再追。“司徒方才是想问河东事?”
赵温暗自松了一口气,心道裴茂还算稳重,没有逼着他们当众表态。
“正是。天子有意去河东讨伐匈奴,你身为河东人,以为可否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