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常,你来上党是请兵勤王?我劝你就不要白费心思了。就算你能请到兵,也来不及救驾,等你赶到华阴,胜负早就判然了。”
钟繇目光微闪。“那你还去吗?”
“去,但不急在一时。”郭图抚着胡须,得意洋洋。“等他们分出胜负,我和胜者谈就是了。”
钟繇沉思良久。“公则,你还记得壬寅日那天夜里的天象吗?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郭图打量着钟繇,嘴角带笑。“刘氏起于东南,终于西北,这是天意,非人力可回。朝廷被李傕所困,正合乎天象,可谓昭昭。”
“关于天象,我倒是听到另外一个解释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郭图忍不住露出了嘲讽之意。
长社钟氏真是可怜,竟将希望寄托在这么一个废物身上。年近半百,还不知天命。天意如此明白,竟犹豫再三,又生变故。
早知如此,就不该来追他,让他自生自灭好了。
“大汉为火德,紫宫为天子所在。赤气贯紫宫,乃大汉气运集于天子一身。由东南而西北,乃是逆势而动,由卑向高,由弱而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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