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图咽了口唾沫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袁绍。
车骑将军郭汜刚刚战死,朝廷承认的冀州牧韩馥又能强到哪儿去?他是在陈留太守府的厕所里自杀的。虽说这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,但袁绍的冀州牧一直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。
“陛下,郭汜乃西凉武夫,挟持重臣,祸乱朝纲,屠戮无辜。他这车骑将军真是陛下认可的吗?”
“诚如你所言,郭汜胡作非为,不堪为大臣。但袁绍就配吗?”
“陛下此言,不知从何说起?”郭图沉下了脸,声音也大了起来。
刘协哈哈大笑。“不如就从袁绍推举刘虞为帝说起,如何?”
郭图顿时语塞。
袁绍不承认天子这件事证据太多,想否认都无从否认起。天子又如此咄咄逼人,他想装糊涂都办不到,直接被天子逼到了死角。
见郭图不说话了,刘协起身绕过书案,来到帐门口,吩咐了几句。
站在帐门外的郎中转身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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