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播不解地看了一眼那几个廷吏,什么时候对待犯人这么客气了?
“报上名来。”宣播清了清嗓子,威严的咳嗽道。
管他什么权贵,进了廷尉寺,都是老老实实的。
“先(宣)……先(宣)元晃(放),是……是我。”儒生睁开眼睛,艰难的说道。
宣播一惊,起身细看,眼睛越睁越大。“郭……郭公则?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郭图扶着案几,使出吃奶的力气,坐了起来。“水……水。”
宣播连忙命人取水来,亲手接过,送到郭图面前,将布在水中濡湿,又捏得半干,小心翼翼地拭去郭图脸上的鲜血。费了半天功夫,才算将郭图的脸洗干净。
但那两个门牙却是怎么也补不回去了。
看着黑洞洞的嘴,宣播想笑,却又不敢笑。
“公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郭图怒不可遏。“无知小儿,我……我和他细(势)不两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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