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傕向后坐倒。“但我必须死。”
“是的,你必须死。”刘协握紧了手中的战刀。“凉州军杀害无辜,中原因此生灵涂炭,洛阳被焚为灰烬,百万人死于沟壑,关中人口十不余一,总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。”
他将长刀架在李傕的肩上。“所以,你和郭汜必须死。只有这样,凉州人才能立于朝堂。”
李傕盯着刘协的眼睛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“明陛下所言极是。杀人者,人恒杀之,臣罪该万死。臣……有一个请求,恳请明陛下恩准。”
“说。”
“将来着史,请明陛下不要忘了今日所言,在记录臣之罪孽时,也不要忘了臣曾为国立功。”
刘协郑重的点点头。“功是功,过是过,本该分明。”
“谢明陛下。”李傕跪地,向刘协拜了三拜,又转向西北,拜了三拜,然后直起身体,闭上眼睛。“明陛下,请斩臣首级,悬于北阙。”
刘协举起了战刀,鲜血沿着刀锋滑落。
“还有遗言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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