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心中不安。“陛下不弃,臣……感激不尽。只是朝廷自有制度……”
刘协摇摇手。“朕正要和你说这件事。”
“请陛下垂示。”
“朝廷的确自有制度,但制度并非一成不变。就比如汉初有丞相,如今却无,岂能一概而论。以史为鉴并非复古,而是鉴其成败,取其精华,因时而变。”
蔡琰觉得有理。“陛下所言,诚为至理。”
“朕本该亲览典籍,奈何军政繁忙,怕是没那么多时间。你通读史书,捡其精要,以咨顾问。”
“唯。”
“朕有几个题目,你先记下来,优先考虑。”
“唯。”蔡琰取出随身携带的木简和笔墨,端身正坐,做好了记录的准备。
刘协有点意外。“你倒是准备充分啊。”
蔡琰脸色微红。“先父待诏,又好读书,笔墨都是随身带的。臣……自出生起,便随先父流浪江湖,染其习风,已经成了本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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