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彪嗯了一声,又拈起一粒豆。“说说你截留猗氏、解县粮赋的事。”
杨修一声叹息。看到杨彪,他就知道不会有好事,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他随杨定率部赶往猗氏、解县,催讨粮赋,得手之后,先把二十名教师的俸禄发了两个月。
他这么做,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那些教师除了俸禄,没有其他的收入。新年将至,就算天子有赏赐,到他们手里也非常有限。他们也不是一个人,每个人身后都有妻儿,等着他们的俸禄糊口。
为了保证他们的积极性,杨修只能擅作主张。
如果将这些钱粮交到大司农或者少府手中,统一发放,估计每人最多发半个月的,熬不到明年正月结束。
听杨修说完,杨彪问了一句:“天子可曾问起?”
“臣还在路上就写了请罪奏疏。天子制可,说下不为例,没说其他的。”
杨彪眨眨了眼睛。“德祖,你说天子重教化,有何用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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